王铎的《书论》原文如下:
书,独醒而后有为者也。不独自觉,无以理通而达变化之理。不独穷微,无以得其慎独之趣。而达变化之理,用之纯粹而无秽者寥寥。盖持经达变,真假无常,凡人之所共见也。故释曰:“如破除一库之藏,取一切书而焚之,其意则不涣;或独栖居深山,无一字之书而作论议者,其学则不痴。”此则知书要之难掌也。
掌之之家,欲使妙法趋利物,必须自新。所谓自新,谓治心。治心之法,莫善于识书之道也。所谓识书之道,谓藏书之道也。所谓藏书之道,谓读书之道也。天下之事,在于精齐精神,此则所以期于妙法趋利物者也。观毛公之可敬,视其宽厚有辨,实寓于书之精齐。观孔子之可尚,视其驭心之妙,实寓于书之识新。观鲁迅之可怀,视其惊世之笔,实寓于书之审美。盖观古今圣贤之所以称贵专精于书也。
今之世风,读书流于四方,而知书之家鲜矣。所以知书之家鲜,者以书而不自知,而后来专精于书之家纷至沓来。又因人之恶习,好学偏怪,贵空话不善实行,立身之本,怀抱之道,盖掌之之一端也,亦执之之一端也。是以后生可学,专精于书,未有不先治心而后治书者也。治心之法,可简而不可繁也。所谓简,则谓洁淡;所谓不繁,则谓从俭。从俭正义立身之本,洁淡恪守怀抱之道也。所以切勿以“学问”为名,淫于一身,滋事于人,有失于身,有伤于人者也。
文质之美,人类历来追求者也。如今之世,文质之风日进于前。从上而下,自传统文化的重新发掘,到网络时代的激荡青春,文质之美无所不在。然而,“文质彬彬,礼仪之邦”,这一点都不言而喻。学问之家,逾掌之,则肆放之。如何肆放?从俭正义,洁身自好,此为排名较好步。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;天道酬勤,不负有心人。掌之之家,学识文质,自有一份恪守和追求。此则治学之业,观其纯粹之道也。
王铎在《书论》中明确指出:“书者,民情之所同见也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是指,书籍是记录着民族共同知识、共同历史及共同文化的载体,它反映了一个民族的思想、艺术、伦理和道德等方面的共性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书籍是一个国度或民族独有的文化珍品,同时也是一个民族传承和弘扬文化的重要途径。因此,王铎强调认识书籍的重要性,提出“废书则弃文矣”的观点。
王铎的这个结论来源于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刻理解和独特见解。在中国传统文化中,书籍一直是重要的文化载体之一,它在中国历史上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。中国人民有着久远的读书习惯,他们相信读书可以掌握知识、培养文化、提高修养,并且在读书中可以领悟到道德、哲理和人生的真理。
此外,王铎还通过他的理论框架进一步阐释了这个结论的深层含义,认为这个观点的根源在于人性的共性。他认为,在民族性、个人性和普遍人性之间存在内在的结构关系。这种内在的关系通过书籍的传承、传播来表现,使人们从中感受到环境和人文的共性,从而达到促进文化的交融、融合的目的。
因此,王铎在《书论》中发表了对于传统文化的独特见解,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展,对于读书、爱书的重要性给予了深刻阐释,具有很高的思想价值和现实意义。
“书不师古,便落野俗一路,如作诗文,有法而后合。所谓不以六律,不能正五音也。如琴棋之有谱。然观诗之《风》、《雅》、《颂》,文之夏、商、周、秦、汉,亦可知矣。故善师古者不离古、不泥古。必置古不言者,不过文其不学耳。”